昨天晚上看了昆剧《牡丹亭》。
恩~~~只要昆剧那种慢条斯理的水磨腔一开唱,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某一处古典园林的后花园里,水池上面有戏台子,闲闲的春天下午,微风拂过,人的心也跟着慢下来。听的人似乎在听,又似乎心思根本不在这里,而是飘到了不知多少高的青空上去了。
看到杜丽娘还魂,我就想到前面刚刚看的《不疯魔不成活》,除了那几位经典的导师、博士和硕士生之外,让我印象颇为深刻的就是那句“知君深情不易。”
乃是因为,知君深情不易啊……
此句原文出自《艳异编》作者: 王世贞,卷二十离魂记:
天授三年,清河张镒,因官家于衡州。性简静,寡知友。无子,有女二人。其长早亡,幼女倩娘,端妍绝伦。镒外甥太原王宙,幼聪悟,美容范,镒常器重,每曰:“他时当以倩娘妻之。”后各长成。宙与倩娘常私感想于寤寐,家人莫知其状。后有宾察之选者求之,镒许焉。女闻而郁抑;宙亦深恚恨。托以当调,请赴京,止之不可,遂厚遣之。宙阴恨悲恸,诀别上船。日暮,至山郭数里。夜方半,宙不寐,忽闻岸上有一人,行声甚速,须臾至船。问之,乃倩娘步行跣足而至。宙惊喜发狂,执手问其从来。泣曰:“君厚意如此,寝食相感,今将夺我此志,又知君深情不易,思将杀身奉报,是以亡命来奔。”宙非意所望,欣跃特甚。遂匿情倩于船,连夜遁去。倍道兼行,数月至蜀。
凡五年,生两子,与镒绝信。其妻常思父母,涕泣言曰:“吾曩日不能相负,弃大义而来奔君。向今五年,恩慈间阻。覆载之下,胡颜独存也?”宙哀之,曰:“将归,无苦。”遂俱归衡州。既至,宙独身先至镒家,首谢其事。镒大惊曰:“倩娘疾在闺中数年,何其诡说也!”宙曰:“见在舟中!”铁大惊,促使人验之。果见情娘在船中,颜色怡畅,讯使者曰:“大人安否?”家人异之,疾走报镒。室中女闻,喜而起,饰妆更衣,笑可不语,出与相迎,翕然而合为一体,其衣裳皆重。其家以事不常,秘之。惟亲戚间有潜知之者。后四十年间,夫妻皆丧。二男并孝廉,擢第至丞尉。
事出陈玄《离魂记扒》云:玄少日常闻此说,而多异同,或谓其虚。大历未,遇莱芜县令张仲规,因备述其本末。镒则仲规堂叔,而说极备悉,故记之。
……
不过我觉得昨天这个俞振飞、言慧珠版本的《牡丹亭》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,里面的柳梦梅好像太轻浮了点,看到杜丽娘的画像就像个痴子一样淫心大起。不好,不好~~~
不过昨天来看的人真的很多啊,天蟾里差不多都坐满了。还有电视台来拍摄,估计以后这出戏还会在中央台的戏曲频道里放。
来看的人可能很多都是冲着张军来的吧。有些好像很懂戏。这方面我蛮羡慕北京人的,人人开口都会那么两句,这才是中国人嘛~~~而且懂戏,不像我们看是喜欢看的,可是看来看去总觉得没有入门,只是门外汉,看热闹而已。要是有个懂戏的人给我们讲解一下就好了。看是看了,可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是唱得好的,哪里唱得不好,这个也很郁闷~~~
这两天老做梦。
昨天好玩了,因为看了微笑的猫的这篇穿越文——《晏怀惜》,里面老是提到文之贤这个老狐狸,于是我晚上就梦到华丽丽滴狐狸鸟~~~不过却是一只通人性的狐狸。还梦到两只粉色的猫,两只哦!粉色的哦!看来微笑的猫杀伤力还不是一般地强啊,竟然让我把自然法则都颠覆鸟~~~OTZ

